因缘相缚

名字脑残,题材严肃,情节狗血,人设超现实,文笔小白做作,没事请勿观摩

[all权?]吴主传补番外2

[all权?]吴主传补之打不尽豺狼绝不进棺材

孙权中心耽美同人,顺着历史脉络写的耽美故事,尽量做到是个东汉末年的故事,人物也尽量写成东汉末年的人,不会让他们有多少先进开放的后世思维。因为有耽美内容,不敢妄称历史。

谢谢观看

没羞没臊的番外,请当做和原文无关的独立故事


越人歌(番外、蒙权、肉、与正文无关、没羞耻)

 

 

中秋过后的某一天,稍微得闲,孙权编了个理由到吕蒙家拜访,一路上习惯性地思考着刘表、曹操、山越等等各种各样内忧外患的事情,结果到了吕蒙家门口就把他编的理由给忘了,咬着嘴唇支支吾吾。

吕蒙了然地一笑,将他请进屋。而后升堂拜母,又将姐姐、外甥等人一一介绍,孙权因为好奇和莫名的紧张,这一段事情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吕蒙家的后面有条河,总有飘渺的歌声顺着流水传来,歌声水声缠缠绵绵,源源不绝。

 

吃过晚饭,时候尚早,吕蒙便示意孙权跟着他走。孙权跟着他走到河边,转过一片芦苇便不见吕蒙人影。他四面望望,望着悠悠的远山,斜阳隐去,又望着婆娑的柳枝,茂密的层层叠叠的水草芦苇,十分的茫然。茫茫然然中,他便不自觉的哼起在吕蒙家中听到的那首歌谣。他听不懂歌词,曲调也记得不准,只在嘴里嗡嗡地呢喃,连一旁的水鸟也听不见。

渐渐地歌声却清晰起来,换成了他听得懂的唱词,悠扬委婉,而后他看见吕蒙撑着一叶扁舟,唱着歌谣,来到他面前。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孙权自认没有鄂君飘逸卓然的美貌,这首歌听得他耳热,愧不敢当,却也十分的甜蜜。他握住吕蒙伸出的手,跳到船上,见船头放着一坛酒,便坐在一边拍开封泥,香气扑鼻,喝一口便如穿肠破肚般痛快。

“自家酿的,很烈,少喝一点。”吕蒙站在船尾撑船。

 

的确很烈,后劲十足,喝了一会孙权就有些飘飘然,眼中的吕蒙一片模糊,两侧倒退的芦苇丛拖着长长的幽暗的影子。他不想醉得太快,便抠着封泥边上的红布玩,这才发现那红布上系着一根皮绳,绳子上系着一小块木雕。此时夕阳落山,暮色昏沉,加上酒醉,他实在看不清那木头雕的什么,只能用指头细细摩挲。这时候吕蒙走到他身边,将那皮绳绑在他的手腕上,他这才发现吕蒙的手腕上也有个一模一样的——也许木雕是不一样的——然后想起他们的初次,吕蒙从他那里要走了那块折断的木头,便笑了起来。

吕蒙帮他系好腕饰,又走回船尾撑船去了。

孙权心头喜悦,又忍不住喝了几口酒,自然变得更醉了。

 

除了有些尴尬的初次,二人之后又做过几回,甚至见缝插针地在营帐里从亲一个嘴勾起了火变成抽抽送送,险些被卫兵撞见。胆子越来越大,吕蒙的技巧突飞猛进,越发难以抗拒,孙权甚至懊恼地想过,自己难道是他锻炼技巧的几个小情人之一吗。

吕蒙的私密事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情,他不想去想,可本性喜欢胡思乱想,难以自制。他有时甚至想过用至尊的身份一探究竟,可他不应该,也不能够,连动念头都是不对的,便忍住了。忍耐对他来说简直是最轻而易举的了。

因为别的事情难过的时候,他就会想想吕蒙有多么好,多么威武多么能干。而高兴的时候他又会猜,说不定吕蒙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主公的恩宠,或是看好他成就霸业,毕竟他作为君主贤而有德,可作为情人,论才华美貌他都算不上优秀。如此这般,喜时思忧,而忧时思喜,既不会太喜也不会太忧,便不会陷得太深。

 

他带着醉时常挂嘴角的痴笑,望着一片模糊的吕蒙,仰躺在船上,而后闭上了眼睛。他听见吕蒙对他说稍等,接着便是入水的声音。船身左右摇晃,水声潺潺,河风清清,他知道吕蒙离了船,神神秘秘的又要消失一段时间。

反正已经等惯了,时光总会过去,没有什么难熬。他闭着眼,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突然又想到难道吕蒙已经胆大包天到趁他醉了的时候约会别的情人吗,而后又觉得这个想法简直蠢得要命,蠢得可笑,一定不能再蠢下去,得要赶紧分神,便唱起了越人的歌谣。词不熟,调也不熟。不会唱的地方他就胡编,天马行空,百无禁忌,唱着唱着便似乎入了梦。

 

再睁眼时天已全黑了,船已不在原来停泊的水域,周围一片陌生的水草丛,肥大的芦苇穗沙沙作响。船头挂着一盏油灯,照亮了一旁的吕蒙的脸孔,被昏黄的光晕染得那么温柔,让孙权以为自己仍在做梦。

吕蒙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喊了一声“至尊”,他才醒转过来。梦里的吕蒙不会叫他至尊。

 

吕蒙将他领到一张竹排上,竹排很小,能躺一个人,支架深深的埋在水下的泥里,结实牢固。竹排周围是黑漆漆的芦苇丛和水草,头顶是根扎在岸上泥里的大树伸出来的粗壮枝蔓,上面垂下无数藤条。吕蒙抓住一把藤条拽了拽,又指了指前方,问孙权跳得过去吗。孙权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跨过一片水草不远处还有另一张大竹排,竹排紧挨着一棵枝茎复杂的大树,大树的树枝上挂着一盏灯,好像一座孤岛。

孙权点头,开玩笑似的说虽然他打仗不在行,玩耍倒是不差的。

吕蒙笑了笑,一手抓着藤条,一手夹着孙权喝剩下的半坛酒。

孙权抓住藤条,脚下用力一蹬,自信满满,潇洒轻盈,却在半途身体一沉,还没反应过来,腿已没入水中。他心想完蛋,懊悔不已的时候,吕蒙荡到他身后,好像飞过来的鹰一样,捞着他落在大竹板上。

孙权坐起来,回头望着月光下的银色河流,惋惜地看着吕蒙为了救他而丢在河里徐徐下沉的那半坛酒,疑惑又羞耻地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呢?”

吕蒙坐在他身边说:“可能是至尊变沉了吧。”

孙权很无辜的看看吕蒙,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捏了捏大腿,点了点头:“好像是的。”

吕蒙笑,伸手过来说:“我摸摸看。”

 

他的手摸过来,自然就不会再离开。呼吸交缠在一处,两双手既忙碌又悠哉。孙权很想吕蒙,所以才来找他,此时也就更加热情,比吕蒙更快地进入状态。他眯着眼睛,视线越过吕蒙的肩膀,看见头顶大树的叶子间有流动的暗色花纹,耳边若有若无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蛇。他有些心惊,紧紧抱着吕蒙。吕蒙的呼吸吹在他耳边,遮住了那些声音,手指伸到他的里面,忽轻忽重地按着让他快活的部位。吕蒙已摸透了他的身体,只这几下,便让他舒服地伸长了腿,蜷起了脚趾。忽然间他感到脚趾下滑过什么湿湿凉凉的东西,战栗得双腿紧勾在吕蒙背上。

吕蒙吻了吻他的眼睛,抱着他挪到油灯的光下。刚才的一吓让孙权的里面变得湿热润滑,吕蒙喉头干哑,腹间燥热,有些难耐,便平躺下,抽出变得晶莹的手指,让孙权坐上来。

他二人这一步一步已经驾轻就熟,实在只是按部就班而已。可不知道是不是在熟悉的地盘的缘故,吕蒙的神情很迷离,平时总会坏心眼地说些令人害臊的话,这一回却格外沉默,只有绵绵的水声从他们身下流过。

孙权借着光低头望着吕蒙闭上眼睛沉醉的样子,以前那么多次,他从没见过吕蒙动情,这让他喜悦不已。他抚摸着吕蒙的眉眼,仔仔细细地,仿佛在数他的眉毛。他的身边有许多英俊美貌的人,却没有哪个像吕蒙这样,让他莫名的心悸。他艰难地弯下身子,凑到吕蒙耳边,幽幽问道,舒服吗?

过了一会吕蒙长舒一口气,满足地“嗯”了一声,扶着孙权的跨抽送起来。

 

二人用清凉的河水洗得干干净净,之后便躺在大竹排上一言不发地养精蓄锐。孙权的视线寻找着那些若隐若现的蛇,觉得既刺激又新奇,可找了一会无果,便放弃了,枕着吕蒙的一条胳膊回想刚才吕蒙痴迷的样子。

过了一会他轻轻地、又慎重地、鼓起很大勇气地问道:“子明啊,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很久,问出口的时候语调很稀松平常,不痛不痒。

吕蒙闷闷地笑了笑说:“我想要的,至尊做不到。”

孙权撑起身子望着吕蒙,脸上疑惑而认真。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吕蒙笑着说:“我想要至尊不去想那些烦恼,只想着我。”

孙权怔了怔,又躺了下来。他的思绪总是匆匆忙忙,许多事情不能不想,恐怕今生都要这样度过。想过黄祖,要想刘表,想过刘表,要想曹操,要想江东,要想天下,哪怕这些都不用想,也要想张昭,想周瑜,想满堂的臣子,想孙氏的子孙。吕蒙的要求注定一生都难以做到。想到这里,他感到无比的惆怅。

过了一会,他望着叶子间的遥远夜空,若有所思地说:“我虽然不能只想着你,可我只爱着你,这样不行吗?”

 

吕蒙很久都没有说话,孙权安安静静地枕在他的肩头。风安安静静地吹,月光安安静静地照在河上,河水流过安安静静的芦苇丛,就在孙权恍惚地希冀着一生如此安安静静地度过的时候,吕蒙轻轻唱起了越人的歌谣。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悠扬婉转,孙权也轻轻地跟着合。

也许这是吕蒙所能想到的最动人的词句吧。孙权在心中默默地想。

他撑起身子,贴着吕蒙的胸膛一路吻下去。吕蒙的肌肉结实,血液澎湃,皮肤很烫,好像耕作的田地一般孕育着力量。孙权吻过他的腹部,将他挺立的下面含在嘴里。吕蒙觉得太过越礼,想要拒绝,可抵抗不住诱惑,肘支着上半身,眼睁睁看着孙权的舌头在自己的茎|身滑来舔去,反复吻吮,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倒错犯上的罪恶感反而增加了快感。而后欲望在心头喷涌,喉咙火烧火燎,支撑不住,一头又躺倒下去。

他感到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硬,不想要射,忍过一阵灭顶的欲潮,又支起身子,扶起孙权,想要对孙权做同样的事。

可两人擦身而过,吕蒙闻到情欲的芬芳,忍不住停下来凝视孙权。

孙权的嘴唇鲜艳,双眼朦胧,喘气的样子十分煽情,眼神却似乎很纯情地询问着他的感受。一瞬间吕蒙觉得他无比的好看,比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明知道他的相貌其实并不出众,却抑制不住这样的想法,仿佛在心中已将这世上的其他人杀死,只留他一个了。

他伸手摘下孙权的发簪,手插进他瀑布般的发间,忘情地与他接吻,得到了同样忘情的回应。

意乱情迷之中,他感到孙权尝试着坐上来,扶着他的肩膀,与他额头相抵,有些费力,嘴里不自觉的“嘶”了一声,有些无奈地说:“怎么这么大呀?”

吕蒙忍不住地轻笑,觉得他无比的可爱,吻着他的嘴唇,他的耳垂,他胸口的突起,耐心地安抚他。

其实孙权也是一样的意乱情迷,热情而湿润,很快便坐上去,交融在一起。他搂着吕蒙的脖子,子明、子明地轻呼。

他断断续续地说:“子明,你叫叫我。”

吕蒙贴着他的脸回道:“至尊。”

“别、别叫至尊啊。”

吕蒙边舔边吻边念:“仲谋……权儿……”

叫权儿最为受用。他感觉孙权后面猛地缩了几下,口中几声呜咽,二人紧贴的腹部喷出热流,湿湿黏黏地顺着大腿的缝隙滑到臀上,滴落在竹排间。孙权浑身瘫软,一下子坐到最深。

叫他权儿就兴奋得射了吗。吕蒙的思考只到这,而后将孙权揉进怀里,四肢都失控,恨不得融为一体,浑身过电,头皮发麻,眼前七彩斑斓,全射在了孙权的里面。

 

二人筋疲力尽,歇了很久才平顺了呼吸,连清洗都变得很困难。吕蒙射得太深,有些难以出来,孙权口里嗯了一声,说那就算了吧,便懒懒地躺在吕蒙的胳膊上,动弹不得。

吕蒙仰望着粗壮的树枝,说:“恐怕今晚回不去了。”

孙权不明所以地抬抬头,蹭得他有些痒。他指指树枝上的藤条:“我今晚没力气带至尊跳回去了。”

孙权没说什么,只从一旁扯过自己的大袍,盖在两人身上,然后轻轻地哼了一句歌谣。

“又唱?那不是要再来一次?”吕蒙笑。

“我可做不动了。”孙权闷闷地回道。

吕蒙轻笑着摸着孙权的头发,孙权搂着吕蒙的肩膀,二人同时在心头涌上了许多话,那些话如果说了出来,别说一次,十次的情动恐怕都够了。可是二人都没有说,不知道是觉得来日方长,用一生慢慢诉说,还是觉得对方都已知晓,实在没有说的必要。抑或是这两样,其实没有不同。

 

吕蒙摸到孙权手腕上的木雕,扬起嘴角,轻轻哼着歌谣。孙权支起身子与他对视。即使情欲退去,他依然觉得孙权这张并不漂亮的脸孔很好看。他对着那双让他着迷的眼睛,在心中半认真半玩笑地许了一个愿望,希望能把一生都献给孙权。而至于他想要什么,他见过孙权为他笑,为他生气,为他焦急,为他惆怅,也想知道孙权为他哭泣会是什么样子。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想过,他的所有愿望都实现了。

 

越人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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